五
包租婶的第一个发财计划——买楼。
“钱要快，楼最快。”她一边刷手机一边下结论，“买进，等涨，卖出，走人。”她连夜跑去中介，看中一个单位——地段好，面积大，价格低得不像话。
“这个单位怎么这么便宜？”包租婶眯着眼问。
中介笑得很克制：“大姐你来的正是时候啊，这个是急盘。房主出国了，需要用钱。”
包朴阶站在一旁，小声提醒：“这么便宜，一定有问题。”
“问题你个头？”包租婶冷笑，“像你这种不收租的人，懂什么叫市场波动？别人贪婪时我恐惧，别人恐惧时，我就要贪婪！”
她当场拍板，全款。
当晚，她心情大好，敷着面膜刷手机，刷着刷着，一个标题跳了出来——《H市十大凶宅探秘》！
包租婶点了进去。视频里阴风阵阵，主播压低声音：“大家现在看到的，就是传说中，三连命案的单位……”
画面一切。门口那块脱漆的门牌号，清清楚楚。
包租婶的笑，慢慢僵在脸上。
“不是吧！”她把手机凑近，又看了一遍。门牌号，楼层，户型，完全一模一样。主播说：“据说这里前后死过三个人，全部都是房东。呐，他们就是在这里上的吊。”
包租婶手机“啪”一声掉在桌上。
中介的电话无论如何都打不通，她只能敲开隔壁邻居的门。
“喂！隔壁那间屋，以前死过人？”
邻居愣了一下：“死过啊。H市十大凶宅，没听过？”
“死的什么人？”
“房东咯。”邻居理所当然。
“为什么死？”
“第一任啊，遇到楼价暴跌，吊死了。那间单位就成了凶宅，之后两任房主，买了楼炒不出去，亏到顶唔住，也吊死在里面。”
包租婶眼前一黑。
“喂，你是？”
“关你屁事！”包租婶当场炸毛，“都怪你呀，你知道不说？！”
邻居一愣：“不是啊，大姐，你哪位啊……”
啪！
包租婶一拖鞋抽过去：“知道你不说？！死过人啊！你是不是人啊！”
“喂，你干嘛，喂！打人啊！救命啊！”邻居大喊起来。